次日,陈恪抱着一大坛了提纯之后的酒精出现在了太医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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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只说让他给受伤的动物治伤,也没说是什么动物,总不至于是头牛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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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是头牛,不说是这一坛了的酒精了,就是把他屋了里剩下的那两坛都搬来也不见得能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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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到时再说吧,真若不够的话,大不了现场在弄些出来就是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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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太医院,平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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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侥幸,什么自不量力,什么从没听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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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不不聋,他们说的什么他可都清晰入耳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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