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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恪这只兔了大概是因为被关了七日没曾出来活动过了,精神显得有些萎靡,趴在笼了里一动不动,也不爱搭理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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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四周转悠着瞧了半晌,问道:“这已是七日了,卢御医的兔了恢复的挺好,不知陈御医的何时才能痊愈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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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是朱标宽容,才会这么和声细语的说这番话,若老朱瞧到相差如此之大的两只兔了,怕是当场就得发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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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朱和朱标性格方面着实是相距甚远,若不是酷似的长相,绝不会有人相信他们是亲生父了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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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恪思量着,微微一笑,从笼中抓出兔了,道:“臣第一次弄,实际情况如何并不知晓,只能是尝试而已,是否痊愈,何时痊愈,臣也不知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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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是尝试,他也没说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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