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是当然记着,不就是要把从兔了身上取出箭头之法运用到战伤当中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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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已经板上钉钉的事情,但该表示的为难还得是表示了才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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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旦即便出现些什么问题,他也能够解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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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恪答道:“自是记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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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恪回答的痛快,老朱直接道:“记得就好,立即着手把你的治疗之法传授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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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恪没有三头六臂,这个治疗之法再怎么优秀,也不可能兼顾到那么多的伤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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