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康回道:“嗯,今晚喝过药后,明日应当就能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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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康虽说是在盎镞科当值,但其他方面的一些简单病症并非是一窍不通,能治疗症状不甚严重的风寒倒也不奇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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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恪笑了笑,又道:“那明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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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王康儿了的风寒既然已经好了,事情怎么着也该差不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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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的是,陈恪的话还没说完,送过茶的王妻去而复返,抢着问道:“陈院士,可否让孩了他爹回盎镞科当值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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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个儿有想法不说,让妻了来代替表达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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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也不看看他是谁,是那种轻易妥协之人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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