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晚上,酒菜早已端进房间,却迟迟不见那所谓贵人的身影。</p>
</p>
陈恪躺在床榻上哼着小曲,一丝着急都没有。</p>
</p>
“我已经告诉让他早些过来了,他这迟迟不过来,明显就是故意的,要不我再去催一下?”</p>
</p>
既是故意,催促怕是也没什么效果。</p>
</p>
陈恪摆手,道:“不必,等等吧。”</p>
</p>
站得高摔得惨,现在谱摆的越高,将来摔下去的时候也就会越疼。</p>
</p>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