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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恪不容置疑,起身道:“睡了,应天府衙大牢老鼠太多了,总在你睡着的时候在你脸上窜来窜去的,烦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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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房间,袁朗直接追了过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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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恪,那一千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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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恪脸色沉闷,回道:“周德兴当着陛下的面敲诈,说是除了修缮大门的费用,还有什么家丁救火的汤药费,救火全程我都看着呢,哪有什么家丁受伤,分明就是故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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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周德兴是否故意,人家大门被烧是事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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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深他那里怕是实在拿不出这么多,要不我们几个一块凑凑?”袁朗有些担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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