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陈恪与陈月陈母以及从四季小吃忙完回来的陈安九坐于院子里聊天。
吃饱喝足,一家人围在一起聊聊天,安稳又充实。
“哥哥,你那天就说给我讲龟兔赛跑,好几天都没给我讲。”
不就讲个故事吗?
他好歹也是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这童话那童话,这寓言那寓言的,没有以前也就八百了。
每天讲一个也能讲好几年。
“从前有只兔子骄傲自满非要与乌龟比个高低...”
话还没说完便被陈安九抢走了,道:“伯爷,你怎知道兔子怎么想?”
故事故事好吗?知晓什么是故事吗?
不用陈恪回答,陈月便道:“哥哥说的那是故事,是根据每个动物的习性编出来教育小孩子的,又不是非要知晓兔子想什么。”
陈月这回答完全事照搬了陈恪的解释。
记得刚给那小丫头讲的时候,那小丫头也问了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