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开口,陈恪也不能不应。
陪着朱标走在小路上,朱标有些瘸,陈恪只能出手扶着。
“父皇自幼见识了北元的残暴,眼里容不下沙子,为御药局之事本宫跪了大半夜,仍旧没能让父皇减轻处罚。”
这算是对自己腿有些不利索的解释。
“殿下宽仁,臣本是想寻殿下在陛下面前为那些无辜之人求求情的。”陈恪对自己的用意没做任何隐瞒,直接道。
朱标倒也大气,也没推脱,回道:“涉案之人皆被收押到锦衣卫了,还有回旋余地,本宫再去见见父皇吧。”
老朱与朱标父子情深,朱标再努力一下说不准就能改变老朱的想法了。
其实,如果朱标真有意救,不妨再试试跳河的。
朱标开口,陈恪特别真诚地一拱手,道:“那就劳烦殿下,不少人本就不知个种缘由,若因此就被治罪可就太冤了,他们也是有妻子儿女父母高堂的。”
还记得当初,朱标为了让他创建医学院为各边军卫所培养医士的时候就是用了此法。
他现在用此法回击回去,也不算过分吧。
正说着,李德喜眉开眼笑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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