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误会,他着急走可绝不是因为想要赖账。
他给出的钱够范老五打铁一月的收入了,算上补缸也只多不少的。
他着急走,只是这事儿整的太尴尬了,在与范老五因钱的问题推辞上半天更尴尬。
陈恪前面跑,范老五在后面扯着嗓门喊,“你这孩子,哪能要你的前,缸也不用你赔,你范叔还是能花得起补缸的钱的。”
即便不用赔,也有的是办法把钱再还给他,何必喊这么大声。
陈恪脚步没停,走的飞快。
从范老五那里离开后,陈恪直接出了城。
反正也是微服出去的,城门口等着回合也能省些步骤。
等了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朱标陪着朱雄英便到了。
朱雄英毕竟也是第一次出远门,朱标当爹的出来送送也正常。
瞧见陈恪,朱标朱雄英父子下了马。
陈恪则随即冲着二人见礼。
见礼毕,朱标温和笑着,道:“辛苦你又要跑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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