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王呢?”陈恪问道。
那妇人安神的药可是朱橚开的,说来那妇人可是他们两人共同的病患。
朱橚把那病患全权交给他,是信任他?
朱雄英回道:“五叔他去忙其他病患了,五叔说,自遭水患后,开封缺医少药的厉害,他不得不亲自出手为百姓诊治一二,原武水患最重,之前仅有的一个郎中也死于水患当中,没有治病的医者,他只能时长往原武跑了。”
朱橚自小喜欢医术,年纪虽不大,完全有独立行医的本事。
“太医院下设有惠民药局,怎不见惠民药局的人?”陈恪问道。
惠民药局与后水的公立医院有些类似。
朱雄英摇头,回道:“不知,五叔没多说几句就去忙了,此事也得询问一下才行。”
片刻的功夫,郑三领着妻儿从房间走出。
郑妻出了身上衣服有些邹邹巴巴之外,再不见之前的癫狂,见到陈恪这个救了他的医者,还能客气致谢。
致谢不致谢的倒也不重要,病能好了比什么都不重要。
听闻郑妻好转,没用多久,朱橚便寻了过来。
看着郑妻与之前照顾过的众人一一致谢,朱橚虽之前就不怎么怀疑陈恪医术,但想着一个近乎发狂的众人随陈恪进屋里聊了会儿便跟换了一个人似的,还是有些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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