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若记得不错,各州县是配备有惠民药局,由太医院直接管理的吧?”陈恪又道。
他是从聂辛那里听闻,惠民药局名存实亡的消息,但朱橚毕竟对医术颇为感兴趣,应当比聂辛更了解这方面的消息。
朱橚听闻陈恪的问题,笑了笑问道:“本王若记得不错,安乐伯应当是在太医院当值吧?怎么不知此情况?”
别管他在哪儿当值,他是不知道啊,他若知道的话,还用问吗?
陈恪礼貌一笑,如实回道:“臣是在太医院当值,但臣所管理的只是医学院的事情,对太医院的事情还真不是很了解,求殿下赐教。”
毕竟是找人问问题的,怎么着都得客气些。
陈恪虚心请教,朱橚也回答的实在。
总之一个问题,那就是医士不够用。
能诊病的医士朝廷中的职位都安排不满,又如何能安排于用于民间治疗的惠民药局。
既是医士不够用,陈恪随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道:“殿下,医士既不够,是否可从各州县选拔出机灵些的少年,送于京中医学院系统培养,为朝廷储备医者。”
对这个问题,朱橚并未提不同意见,只道:“那些医者学成也是需要些时间的,惠民药局短时间之内怕是搭不起来。”
一个优秀医者并非一日就能促成,得经过常年累月的磨炼才行,可百姓那里耗不起啊!
陈恪道:“是否可在民间选拔医者,平日百姓问诊时也还需拿诊费,但诊费多少皆受朝廷管理,而那些医者则由朝廷发放俸禄,平日收入的这些诊费差不多可负责这些医者的俸禄,甚至还会余有结余,最关键时如此一旦一地需医者的话,便可从其他地方调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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