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在丢下这句话后,老朱抬脚就走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
离开奉天殿,瞅见几个内伺擦拭刚才被陈恪所射杀之人留下的血迹,老朱气急,一脚踢翻水桶,把几个内伺吓得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儿连忙以头杵地认错。
老朱却冲着陈恪,道:“你的短铳是何时弄成的?”
他弄个短铳也有错了?若不是他的短铳,如何能面对了冲他举刀那人?
好在,这次弄短铳,陈恪也并不是只给他自个儿弄了。
在这个问题之上,他可是很有底气的。
陈恪微微一笑,倒也不见惊慌,只道:“臣自在河南碰见山匪后,变得异常胆小,身边不带着这玩意就睡不着觉,便又找人弄了一把出来。”
这是实话,自遇见山匪之后,陈恪感觉带着这些东西更安全些。
未等老朱说话,陈恪紧接着又道:“不过遭遇了一趟山匪,也让臣发觉这短铳本身都是存有优势的,为了让太孙殿下能够自保,也给太孙殿下弄了一把出来。”
也许是为了给陈恪证明,朱允熥也是适时拿出了自己身上的短铳,道:“皇祖父,孙儿的在这里。”
老朱瞥了眼火铳,倒也没再多言,只道:“这东西不能泄出...”
话还没说完,陈恪赶忙保证道:“绝对不会,打造短铳的铁匠是个老实人,不会泄出,臣知晓分寸,更不会对外吐露一个字的。”
之前他不知当下水平的火铳,或许对这玩意不怎么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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