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自信满满,脱口而出,道:“听了,不信你问安九叔。”
陈安九比陈月大不了几岁,但陈月喊起这声叔来,倒是没有丝毫压力。
辈分是实实在在的摆在那里的,陈月能喊出口那便喊吧。
陈月出言,陈恪下意识瞅了一眼陈安九,陈安九憨憨一笑,并未言语。
实情如何,陈安九的表现显而易见。
陈月别看是个女孩子,却也淘的很,能安安静乖乖坐在那里,才算稀奇。
对这个实情,陈恪早有预料,也没有过分责问。
责问的太多,陈月也不高兴。
一家人能快快乐乐的在一起多幸福的一件事儿。
之后,陈恪与陈母聊聊天,一块吃顿饭,一直都留在了家中。
他现在身不由己,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得被配出去了,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自是在家里多待几日,好生陪陪家人。
***
就在陈恪尽情享受有家人的甜蜜时光之时,宫中却并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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