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之时,里面一洒扫的家丁奔出,瞅着陈恪一眼后,便冲着里面喊道:“伯爷来了,伯爷来了...”
随后,这家丁便冲着陈恪低眉顺眼,道:“伯爷,请。”
四下寻望了一眼,陈恪带着几分戒备,问道:“陛下把这里赐给我了?”
怎么想,都觉此事带着那么几分不确信。
那家丁回道:“对啊,锦衣卫给我们的命令说,此处便将是安乐伯的府邸了,让我们留下继续伺候。”
继续是怎么个意思?
陈恪恍然大悟,惊呼开口道:“你们是周德兴府上的?”
把周德兴的府邸给了他也就算了,怎把周德兴家的家丁也给他了?
万一这些人有一个是周德兴的死忠,给他下毒,趁半夜他睡着杀了他那可怎么办?
回家本就是为放松的,若整日担惊受怕,他还不如在他那一亩三分地住着呢?
陈恪询问,那家丁道:“是,我们这些人是刚被江夏侯买进府上的,平日干的不过就是些打杂,对江夏侯所做之事一无所知,陛下念此,便把我们留了下了。”
理由倒是合情合理,但陈恪总是有些难以释怀。
对着家丁所言,陈恪没再多言,只出言道:“你叫何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