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倒陈恪的肯定回答之后,范深自豪一笑,道:“我回家去了,说不准陛下旨意今晚就能到,我跟着也能沾些光。”
之前,虽跟着陈恪接了老朱旨意,但那旨意毕竟是给陈恪的,与他没半毛钱关系。
可若回家再接,虽是给他爹的,但间接上可存有关系。
范深匆匆离开,袁朗便好奇问道:“陛下真会给范叔奖赏吗?”
当着范深面,陈恪说不敢去问。
现在没有范深在,陈恪也可说句实话了。
“奖赏什么的说不准,不过据我分析,经此事范叔极有可能会被吸收为官匠,混个官身的,毕竟我弄短铳范叔亲手打造了几把,即便只是为保证这种短铳不对外泄露,范叔这个官匠身份都不会跑了的。”陈恪道。
能亲手打造出市面所缺短铳的工匠,老朱肯定要把之放于眼皮子底下的。
不过,对于范老五来讲,能从民匠摇身一变成为官匠,那可算作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之事。
听了陈恪所言,袁朗笑了笑,道:“那这么说来,深子将来也是官匠了?”
终明一朝,子承父业是理所当然的。
而吃上官饭,则也是很多老百姓梦寐以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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