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朱标递来东西是何物,陈恪自不会那么随随便便接过的。
陈恪不接,朱标又道:“雄英和允熥做兵仗局的监造,实则也是为让他们跟着你学些东西,他们若有做的不对之处,还请你能督促他们改造,他们二人若有不听劝谏之时,你只管来告知本宫或者父皇。”
朱标如此说,陈恪放心了。
老朱再怎样,不会把他的两个孙子也填充到宦官衙门中来。
可即便如此,他也兼顾不了这么多事情啊!
一个太医院都够他忙了,他还怎能再做这个兵仗局的局使。
在老朱面前,他还是有拒绝的勇气的,二话不说直接道:“殿下,臣怕是做不成此事,太医院招募医者应试的日子也不远了,臣怕忙不过来。”
陈恪拒绝,朱标还没说话,老朱便拍案而起,道:“招募医者明岁二月才进行,你有何可忙的,咱这是与你商量吗?这事儿你做得做,不做也得做,前几天,你没咱旨意,带短铳进宫了吧?没咱旨意,便带武器进宫,知晓什么罪吧?”
讲不讲理啊,他是带了短铳进宫,可他也救了他啊!
不说救驾有功了,至少也不该治罪与他啊?
瞅着老朱不容置疑的眼神,陈恪怂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谁让你是皇帝呢?
还堂堂洪武大帝呢?为了逼迫他,竟能使出如此不要脸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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