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也没看菜单,只道:“把你们酒馆卖的最好的菜拿上四个,再拿些米饭,哦对,再拿些酒就行。”
现在的陈恪已是拥有五百亩田产的大地主了,出来吃饭也有资格豪横些了。
听了陈恪的要求,女子应答后,转身离开。
女子离开,陈恪旁边有桌吃饭之人随之便冲着柜台前等候结账之人,喊道:“薛家掌柜,外面传言没听闻吗?令女长得如此喜人,你怎还敢让她抛头露面,就不怕也被抢走了?”
听闻此,陈恪竖起了耳朵。
毕竟他此来开封为的就是这个事情,虽是醉汉茶余饭后的闲聊,但说不准便能从中听闻出些有用的讯息来。
那被称之为薛家掌柜的人听了这询问后,随之一脸惆怅,道:“怕是当然怕,可孩子她娘卧病在床,每日都得喝药,实在招呼不了客人,小店店小利薄,实在雇不了人,我已经写信让远房侄子过来了,等他到了便让小女回家照顾她娘,店里的事情便由我带着家里小子和侄子一块打理了。”
用家里人总归比从外面雇人省些成本。
“薛家掌柜,你家小子这手艺越发进步,越来越得味道了。”另有人随之称赞。
薛掌柜的儿子负责在后厨烧菜。
全家齐上阵,配合默契,挣得也多。
对这道称赞,薛家掌柜只是笑呵呵的接了下来,道:“你若觉着好,可要常来啊!”
经常来吃饭的人,也都相熟了,开着玩笑道:“常来倒是可以,可要记得让几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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