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橚则满是惊奇,开口问道:“父皇答应了?本王还说在这个事情上帮你与父皇说说呢,想不到父皇不仅答应,竟为了此事还让你做了太医院院使,父皇对你还真是信任,正五品了吧?怎么?升了官,瞧不起本王了?还是说父皇识人有误?”
瞧便是了,又不是个什么大病,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
陈恪摊手,带着几分无可奈何开口道:“殿下误会了,臣瞧便是了,臣的意思是,那兵丁伤势并不算太重,只需上些常见烧伤之类的药膏便可痊愈,既然殿下如此体恤属下,那臣便去瞧瞧吧。”
很快,到达护卫营地,找到了那个被陈恪打伤之人。
营地中的医士已为那兵丁上过了药膏,那兵丁除了活动有些被限制之外,并看不出有其他毛病。
这兵丁听说朱橚要为他瞧病,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连忙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小人这不过些许小伤,养养便好了。”
听见了吧?那不过是些许小伤,养养就能好的。
怎奈,朱橚完全不买账,非要看到陈恪出手不行,并不听这兵丁所言,颇为热切地道:“小伤不瞧,终究是拖成大伤,大与小的,请专业人士瞧过再说。”
朱橚热切,那兵丁不再多言。
人一个王爷,都亲自光临给你瞧病了,你若再推辞不收,那可就是给脸不要脸了。
“那便多谢殿下了。”兵丁道谢。
说通兵丁,朱橚则反之询问了一旁的陈恪,道:“怎么治?需准备些什么?”
治好治不好的另说,该准备的东西自是得率先准备齐全的。
朱橚询问,陈恪还未开口,那兵丁便惊呼问道:“是他给小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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