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满肚子疑问,陈恪正要再询问一番,李德喜找了过来。
一见到陈恪,便神色匆匆喊道:“安乐伯你可回来了?咱家奉陛下之命已等候你几日了,请安乐伯快随咱家走吧。”
话都没说清,往哪走去。
也许是吸取了之前的教训,也许这厮一早就是故意在他面前藏半个露半个的。
反正,这次不用陈恪多做询问,李德喜便便主动解释道:“今岁陛下念魏国公功勋卓著,便在魏国公府前治甲第,赐大功坊,魏国公几天前专程从北平赶回来谢恩,也许是因日夜赶路的缘故,魏国公的背疽犯了,陛下和太子殿下听闻后第一时间便领着太医院的人都赶去了,一众人在魏国公那里守了几日了,之前陛下便吩咐,安乐伯回京之后便马上过去。”
历史上不是说,徐达的背疽犯了后本已经调养的差不多了,老朱送去了蒸鹅,徐达含泪吃下了这只蒸鹅之后便一命呜呼的。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他到底是治还是不治。
最关键的是,若搞不明白老朱想法,怎么做都会惹自己一身腥的。
而一旁的李德喜却是早就等不及了,催促道:“安乐伯,快走吧,时间不等人。”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看情况吧。
很快,到达徐达府上。
外面大功坊三字,无彰显着这里主人身份的荣耀。
一进魏国公府,在李德喜的带领之下,陈恪便先去了徐达的卧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