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朱既然已经陪这么久了,岂能半途而废离开,直接拒绝道:“咱没事,咱还得看着他,以免偷奸耍滑,糊弄了事。”
这话说的,真是伤人心,他又不是没单独出去办过事,哪次没有出色完成。
罢了,谁让你是皇帝呢?
与皇帝辩理,尤其是与老朱这样的皇帝辩理,那绝对是死路一条。
“愣着作甚,快去看。”老朱再次催促。
这么着急作甚,他这不是过去呀吗?
很快,陈恪走至徐达身旁,在徐达背上瞅了一眼,道:“是背疽。”
刚出口,便得来老朱没好气的一句回复,道:“是个人都知道了,怎么治?”
怎么治?怎么治?他不分析一下,怎显他治疗的不容易。
“陛下别着急,望闻问切是最基本的,哪是能只看一眼便知晓怎么治的?”陈恪开口。
一旁的朱标则随之,劝道:“父皇,陈恪所言有几分道理,先听他说完,以免用错药,害了魏国公。”
老朱也不是不让陈恪问,只是有些看不过他吊儿郎当的态度。
朱标出口,老朱倒也没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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