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陈恪已拿起了手术刀,先消毒。
刚要动刀,一旁的王康道:“不需麻药吗?”
一刀的事儿也用麻药?那玩意用多了能好吗?
陈恪把选择权留给了徐达,道:“魏国公,你说呢?”
徐达好歹也是刀山火海走过来的,区区这么一刀,按理来讲是应该能够承受得住的。
可若徐达不愿承受,非要用麻药,陈恪自然也是会安排的。
陈恪出言,徐达大手一挥,大气道:“区区一个小症,用什么麻药,来吧。”
患者都没意见,其他人自是无话可说了。
很快,肿块割开,一大团脓团掉落下来。
陈恪利用早已准备好的碗碟接下,并慢慢按压周围。
随着脓团越来越小,陈恪则用刚蒸过的拔罐器皿敷在了患处。
想着以此方法,能吸出背疽中的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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