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并非那种高高在上类型的,陈恪才敢如此说。
若在老朱面前,他肯定不敢松快地开玩笑。
“哈哈...”徐达笑的开心,道:“你小子毛病也不少,幸好我这背疽不费什么周章便治好了,不然的话,得被你小子麻烦死。”
医者越麻烦,不是越证明用心了吗?真是好赖不分了。
陈恪给了徐达一个白眼,道:“请魏国公宽衣。”
话出口,徐家父子几个愣了。
都是大老爷们,不就是宽个衣吗?值得如此大惊小怪吗?
陈恪再次耐心,道:“我来瞧瞧魏国公背后的伤口,若不出血了的话,倒也可回家养着去。”
徐达穿着的衣服虽也算宽大,但很难保证不会磨损到伤口。
原因解释明白,徐达就在院子里解开了衣袍。
确定了放出毒素的刀口不再出血了后,道:“已有好转迹象了,魏国公若想回去也行,衣服别穿得太紧,在家里时最好别穿上衣,伤口暴于外面恢复起来也可容易些。”
一直被衣服摩擦着,长起来着实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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