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几人骂骂咧咧的,被直接赶走。
徐允恭几人穿衣服的间隙,与陈恪道:“李九江那人喜欢告状,今日他吃了亏,怕是会往陛下那里告状的。”
打不过就告状,这倒是附和李景隆的人设。
“怕他个鸟,爱告就让他去告,他们还打我们了呢?瞧瞧我这伤。”徐增寿指着眼睛处的乌青道。
他们确实受了伤,可李景隆他们受伤也不轻。
“到时候再说吧。”陈恪道。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能怎么办?
这个事儿,他可不后悔。
下次若再碰到,他可还会选择如此做法的。
该出手就出手,他也不是怕事儿之人。
总不能别人欺负到头上来时,你还委曲求全。
“本是想请你们泡澡的,没成想竟出了这个事情,等下次有机会,在给你们补上。”陈恪道。
请徐允恭兄弟泡澡本是为感谢徐达借出的三千两银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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