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手无缚鸡之力可不是他们任何人的对手。
如此安排明显就是故意的。
“我若不比呢?”陈恪反问。
以为他们是谁,说要比拼就要与他们比拼不成?
“那可不由你们了,你若实在不愿比也行,脱掉衣服绕东城走上一圈。”李景隆道。
总之说到底,他们是为报白日之仇的。
说着,徐增寿已冲了过去。
打过打不过的,打了再说,若打的不敢都可太怂包了。
徐增寿冲过去,徐允恭,徐膺绪自是不落下风。
反倒是陈恪少了几分冲锋的勇猛,对别人挥过来的拳头,也只知躲避。
真不是他不愿较量,是他太知晓自己的实力了。
他的拳头软绵绵的,打在皮糙肉厚的那些人身上,就跟给人挠痒痒似的。
而李景隆那些人拳头与铁锤似的,打在人身上,能把人骨头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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