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吩咐,长条凳责仗用的板子被陆续被搬进。
“陛下...”陈恪咽了口吐沫,带着惧怕又喊了一声。
才刚喊出几个字,老朱便一副不容置疑的态度,又道:“别在咱面前吱吱歪歪的,再说废话可不是责仗二十这么简单了。”
还能怎么着?难不成为了这事儿还要给他制造个冤假错案不成?
“陛下,此事是臣与陈恪一同做下的,陛下既要责罚陈恪,那便也算臣一个吧。”徐增寿一脸的不服气,明显觉着自己是受了冤枉。
言语之中的意思也简单,既要责罚陈恪,那便是认定陈恪有错了,而他与陈恪是一伙儿,没理由不责罚他。
徐增寿出言,徐允恭,徐膺绪纷纷请求与陈恪一道受罚。
虽主动请求与陈恪共同进退,但言语当中丝毫不见认错之态。
武将子弟,这点儿义气还是有的。
没想到,老朱只瞅了他们一眼,便轻蔑道:“你等既无爵位,又无官职,还轮不着咱来责罚,咱责罚陈恪,只是因他身为朝廷官员,拿着朝廷俸禄,却在私下打群架,有损朝廷脸面。”
得,什么都不说了。
徐允恭兄弟无言以对,陈恪则已被请在了长条凳上。
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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