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的话,那是老朱授意的?
老朱不问青红皂白便责仗与他,现在竟又给他放水?
算了,不管怎么回事,不能让别人看出是给他放了水。
只能是比之前叫的夸张了,绝不能比之前叫的声音低了。
很快,二十板子悉数打在了陈恪身上。
老朱直接大手一挥,道:“送他回去。”
老朱吩咐,李德喜自是照做。
在陈恪被从长条凳抬至担架上之时,腰间携带的短铳落于了地上。
自上次野狼谷之后,陈恪便习惯把短铳带在了身上。
不仅仅是防身的作用,也是身为兵仗局局使,必要的一个身份象征。
李德喜捡起陈恪掉于地上的短铳正要归还,老朱便抬手要了过去。
举着手中短铳,冲李景隆等人,问道:“见过这种新式短铳吗?”
这短铳不过才刚刚少量作用于军中,他们岂能见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