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脸上的委屈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兴奋,道:“陛下太客气了,这是臣该做的,为人臣子的,为陛下分忧,那不是应该的吗?”
至于这个分忧,指的是哪个忧,心领神会就行,完全不必说明。
朱标笑了笑不置可否,陈恪却主动道:“殿下可有想过找个由头把这些勋戚子弟安排一下,他们有了事情做,陛下也能省些心了。”
陈恪这么问,明显是已经有了想法,朱标并未回答,直接问道:“你有何建议?”
老朱既然够意思了,那他也得有些表示才行。
陈恪随之回道:“这些勋戚子弟武将之家出生,生来便有些拳脚,因耳濡目染也因疏于管教,导致这些人脾气大且不受拘束,调皮捣蛋自是常事,若能好生引导他们,非但不会给朝廷添麻烦,而且还将会成为朝廷强有力的后备力量的。”
武将骄纵都是常有之事,更别说这些孩子了。
说出了弊端,便到了正式建议的时候,只听得陈恪继续又道:“臣的意思是,可设军校,主要吸收这些勋戚子弟,当然也要吸收民间子弟,培养他们领兵打仗之能,如此将来朝廷一旦需要,便可随时补充进入军中。”
陈恪出言,朱标开始了认真思考。
在朱标思考之时,陈恪便又道:“军校所设课程除了教授他们拳脚,系统打磨他们筋骨外,还要汲取先人的教训,教授他们带兵打仗之能,当然,任何一个优秀将领,都得是在战场上磨炼,但学过这些东西,总比什么都不知道派于军中要强些。”
任何东西,只要学会总归是有用的。
“除此之外,还可让他们焦躁焦躁,让他们懂得遵守律法,遵守军法,遵守规矩,将来即便不去军中,也不至于恣意妄为。”
说着,陈恪没做停顿,又继续道:“另外还有一点,现在这些勋戚子弟的父辈大多是经过生死拼杀才有了今天的一切,在治家上多少会严苛些,等将来呢?过久了安逸日子,勋戚之家与寻常的富贵人家怕是没什么两样了,除了让朝廷白养着,白吃着朝廷俸禄,又给朝廷添着麻烦之外,很难再担当不起任何重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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