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开始便要求换教官,这可是对他的侮辱。
“我教不了你是怎么着?”陈恪脱口问道。
汤醴不堪示弱,回道:“你难不成还能教了我们不成?”
这可是对他的轻视。
“算了,废话不多说,你们选几个人,我们比试一番,是骡子是马的拉出来遛遛。”陈恪显得胸有成竹。
大多数时候,陈恪是不打包票的。
但一旦打了包票,那他可就更没有落败的可能了。
“怎么比?”汤醴问道。
陈恪吐出四个字,道:“排兵布阵。”
随之,转头询问朱标,道:“臣请殿下准备的东西可否准备好?”
朱标回了一声后,率先抬脚就走。
众人跟随朱标进了一间营房。
营房正中央摆放着一个沙盘,在沙盘边角处还摆放着几个经不同颜色涂抹过的木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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