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藩王也需要的是服从,而不是让那些武将去服从你。
对朱允熥的问题,老朱直接回道:“咱知晓你的心思,按时完成先生们教授你之课业,等你年纪大些,咱自会给你安排这个机会的。”
朱允熥现在连马镫都跨不上,进入大学堂不也是添乱吗?
老朱开口,朱允熥不敢再讨价还价,只能闷闷不乐应道:“好,孙儿听皇祖父的。”
***
军将大学堂中。
在朱标带着朱雄英和朱允熥离开后,训练便已拉开了帷幕。
李景隆为首的几人与徐允恭为首的几人分成了两拨站立,中间隔了一条长长的过道,过辆马车怕是都不成问题。
分开站便分开站吧,本就存有矛盾,强行拉拢一块也不是个事儿。
“行了,废话不多说,愿赌服输,你们既已输给我,在军将大学堂的这三月之内,还望我们能够相处愉快。”陈恪嘿嘿笑着道。
那笑容中明显是憋着坏的。
“沙盘是你做的,你肯定有后招。”李景隆道。
说这话可就不够意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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