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饿着肚子呢,当着他们的面儿,你自己吃也就罢了,给狗也吃,是什么意思?
他们难道连狗都不如。
“陈恪...不,陈教官,你这是何意?”李景隆有些不满,出言问道。
陈恪端着米饭,眼神中带着几分茫然,反问道:“什么何意?我没意思啊,吃饭啊,曹国公也是在军中摸爬滚打过的,你也应该知晓上官与普通兵丁总是有差别的吧?我现在是教官,大学堂的很多事情都得我去处理,不能按时吃饭常有的,我开个小灶也是应该的吧?你们若有不满,行,写个折子,我直接代你们交给陛下,陛下若说我这样不对,我立即废止。”
上官与普通兵丁同甘共苦,只是个人的一种带兵方式,朝中可没有什么硬性规定。
陈恪出言,李景隆自是无法反驳。
而坐于角落中的徐允恭等人,自是清楚听见了李景隆对陈恪的反问。
徐增寿摸着肚子,咽着口水道:“大哥,四季小吃铺子的东西着实好吃,陈恪现在吃的就是吧?大哥,你说陈恪的用意是什么啊?他对付李景隆等人便算了,怎连我们也一块饿着了,早知中午没饭吃,早晨我便多吃些了。”
早晨徐增寿忙着到军将大学堂,几乎就没吃早饭。
不等徐允恭回答,范深便道:“不管陈恪的用意是什么,你好歹还能吃晚饭,他们可连晚饭都没有。”
范深做事虽不过大脑,常给陈恪惹麻烦。
但若论维护起陈恪来,范深绝对的首屈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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