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使了离间,相互之间便有了隔阂,再想修复便难了。
这可是要影响到将来的协同作战的。
陈恪摆手,回道:“不必,这事儿就当不知道就行,让他们自个儿折腾去。”
第二日,陈恪一早便牵着大黄,领着陈安九站在了校场之上。
等了大半晌,一众学员才终稀稀拉拉的集合完毕。
就这儿集合速度,等到了战场上,人家战斗都打完了,他们也不见得能够集合完毕。
盯了一眼一边跑一边提靴子,已落于最后一名的范深,陈恪冷声道:“谁最后一个到的,出列,绕校场跑十圈。”
范深大概是只顾跑了,根本没听到陈恪所言。
陈恪随之厉声呵斥,道:“范深,你不是最后一个到的吗?”
听到叫自己的名字,范深才哼哼呀呀应了一声。
一声哼哼呀呀的应答,让严肃的场面多了几分散漫。
陈恪脸上更为森然,冷声道:“从今往后,凡我喊到名字时必须达到,谁若忘记答到,在校场喊一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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