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袁朗眼疾手快直接拦了下来,道:“深子,你做甚?又要惹事不成?”
人只是表示一下饭菜好吃而已,范深若出了言语,少不了又是几分摩擦。
更何况,之前人家别罚不能吃饭的时候,他们也没少在人家面前炫耀。
现在这也不过是一报还一报而已。
袁朗出言劝解,范深升腾的怒气才终化解了几分。
下午,依旧是队列的训练。
训练刚一结束,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的范深,第一个便飞奔到了饭堂。
若早晨集合的时候有这般干劲儿,至于吃不上早饭和中饭吗?
在其他人陆续赶至饭堂时,范深已盛好了米饭和饭菜,正准备又去盛汤。
汤盛满,才刚走了一步,便与来人撞了个满怀。
范深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碗汤上,根本没注意到来人,自是没有任何多躲闪,满满的一碗汤皆洒在了来人的身上。
看清来人,范深先发制人,怒道:“你走路不看道吗?难道是中午的糖醋里脊吃多了,道儿都不会看了?”
没错,范深撞到的人正是汤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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