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他说的是范深啊。
冲着汤醴的背影,陈恪喊道:“喂,你干什么去?”
听到喊声,汤醴扭头,满是不服,道:“不是你让我去外面站着去的吗?”
这倒是会往自己头上揽。
陈恪道:“我说的是范深,没说你。”
陈恪开口,汤醴脸上的不服有了些许松动。
陈恪则随之又道:“把你的衣服脱下交给范深,范深,限你今晚把汤醴衣服洗干净,明日完完整整还回去。”
此事本就是范深的错,给人家洗个衣服补偿一下,也是理所应当的。
陈恪开口,范深瞪着眼睛,问道:“凭什么?”
还凭什么?
把他放入大学堂,是让他帮忙的,可不是让他捣乱的。
陈恪没好气地道:“人衣服是不被你弄脏的?少废话,这是军令不得为违抗,行了,先去外面站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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