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三个月,终于能出去放飞了,肯定高兴。
“那臣?”陈恪问道。
他只不过是这军将大学堂的代理教官而已,不能与这些学员一起留在大学堂吧?
他若留在大学堂了,兵仗局和太医院的事情谁管?
“从即日起你回太医院任职吧,再有几月医者选拔便要开始,你在此多上些。”老朱道。
现在医者都已有医者进京了,这个事情必须得做好。
陈恪应道:“是。”
老朱一家离开大学堂之后,所有学员便都开始收拾行礼准备离营了。
待了三月,众人脱离牢笼的希望颇为迫切。
汤醴一边收拾行礼,一边出言,道:“我们要不先去看看九江哥吧,也不知道他的病好了没。”
毕竟从小一块玩到大,只因些误会便断绝了情义也有些不太值当。
汤醴提议,常森邓铨纷纷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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