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为了一顿饭算计的这么清楚。
面对范深之言,汤醴抛来一个白眼的,道:“我们几个碰巧来吃,哪知陈教官也在。”
说着,沐晟便道:“要不我们分开坐吧?”
分开坐那便是铺子的普通客人了,该花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范深财迷了,陈恪可不能显得那么小气,道:“不用,好歹这么熟了,既然碰到这顿饭也该请你们吃,今日想吃什么尽情吃,不必客气。”
很快,桌子上又添置了几盘新鲜的菜肴。
“李景隆的病好了吗?”陈恪问道。
他自把李景隆送回家后,便再从未见过他。
对陈恪询问,汤醴带着几分不快,道:“哪有什么病,我看他从始到终都是装的。”
这是怎么了,汤醴不是九江哥,九江哥,喊的挺好的吗?
陈恪诧异,常森又道:“我们倒是见到九江哥了,他见到沐晟哥后,脸色很差,沐晟哥一再解释,九江哥说什么的都不信,最后还骂我们都是见风使舵的小人,我们又说我们在学堂这三月学到了些东西,让他病好了就回去,九江哥竟直接把我们赶了出来,还说永远不与...陈教官你为伍。”
虽是意料当中,但亲耳听到后,陈恪还是下意识摸了摸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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