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管家走进,报道:“公爷,淮安侯领着几个御医说,陛下吩咐前来给公爷侍疾,小人安排他们先在客厅候着了。”
即便是陛下吩咐,李文忠生龙活虎好端端站在这里,却有人说要来侍疾,这事儿怎么看都带着那么几分不同寻常。
既是如此,自是不能让这些人直接来见李文忠的。
管家出言,李景隆诧异过后,不快地反问道:“我爹好端端的,侍个什么疾?陛下定是得了小人哄骗,定是陈恪...”
陈恪可没闲情搞这个能把自己埋了的事情。
李景隆满是不快,李文忠表现倒是颇为淡然,起身道:“把他们领去卧房吧。”
既然是来侍疾了,那总得装的像一些吧。
李文忠起身要走,一看就知晓缘由。
李景隆赶紧再次追问,道:“爹,到底怎么回事?”
李景隆再怎么问,李文忠都不能把实际情况告诉他。
面对李景隆的追问,李文忠只道:“这段时日,好生留于家中,不准离府,招待好淮安侯等人。”
来者都是客,总归得好生招待一下的。
不等李景隆再开口,李文忠已抬脚离开。
卧房中,李文忠躺于床榻上与真正生病并无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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