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有那么多地,也不知怎么管理,只能是由陈兴盛帮忙照应了。
提及此事,陈兴盛反倒是对陈恪感谢颇深,道:“那庄子也让族中不少青壮找到了活儿干,理应谢谢你才是。”
陈家村的土地是一定的,随着青壮越来越多,自是越来越不够耕种的。
能在养活不了之前,寻一个突破,也的确是个好事。
陈恪也没再纠结此事,只道:“吃过饭,我去瞧瞧吧,上次祖坟出了事儿,还只是远远瞧过一次。”
没什么特殊的事情,哪能告到假。
刚准备动筷子,饭还没吃到嘴里,外面便想起一道声音,喊道:“族长,族长...有个自称宫里的公公寻陈恪。”
不是吧。
自解决了的大学堂的事情,他都没单独见过老朱。
现在他才出来几个时辰,老朱怎又召他了。
他应该没那么重要吧?
陈兴盛瞧了陈恪一眼,等陈恪的意思,陈恪已起身走至了门边,瞅见是李德喜后,脸上的苦大仇深显而易见。
陈恪迟迟不愿见李德喜,李德喜却已经进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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