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醒来,痛感立即恢复,吱哇乱叫的同时,手脚还不住的乱蹬着。
好在身上有绳索与手术台死死绑缚着,再怎么乱蹬都没什么太大影响。
这手术本就是被动做的,之前有锦衣卫控制着,这人还鬼哭狼嚎的叫个不停,现在锦衣卫没在不说,房间只剩下了他三人,这人一旦做些大动作,那可不利于手术的恢复。
这人若恢复不了,李文忠那里的还怎么做?
这人吱哇乱叫这,陈恪也不搭理他。
毕竟除了嘴巴,别的地方都动不了,完全影响不到已做过手术和马上要做手术之处的。
这人嚎叫了半天见无人搭理,开始爆出关键性的东西了,喊道:“曹国公在严州叛逃张士诚之事,草民定守口如瓶,绝不会往出泄露一个字的。”
我靠,这事儿太大了吧?
怪不得老朱会在李文忠没病的时候便遣人以侍疾的名义进入李文忠府上呢。
原来根子在这儿啊。
虽说叛变没成功,可既有了那个心思,那可就已是不容饶恕了。
以老朱的脾气,能如此处置,已算是对李文忠的宽容和了。
躺在手术台上那人不知在此事上扮演着什么角色,仍旧喋喋不休往出暴露着更深层次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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