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道:“曹国公在手术前与臣说...”
陈恪把与朱标说的那些原原本本复述给了老朱。
听了陈恪所言,老朱眉目中带起了沟壑。
此事若说是李文忠的诡辩也说的过去,毕竟知晓实情之人,只剩下李文忠和一个所谓的赵伯宗之子赵亮了。
一个被告,一个原告,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很难查清。
“父皇,文忠所言之事真有几分道理,此事当严查,也能还文忠一个清白。”朱标劝道。
还李文忠清白的同时,也能恢复老朱与李文忠见的甥舅之亲情。
“此事若查该从何处着手,陈恪,你说。”老朱直接点名道。
老朱都点名了,陈恪不说都不成了,只能开口道:“一是严审赵伯宗之子,不过那时赵伯宗之子年纪还小,怕是只知手书存在,具体事情如何,怕是不一定知晓,第二只能是从手书中查找端倪了,每人书写都有自己的风格为,再高超的临摹,都会有差别的。”
临摹别人的字体,在别人特有的书写风格中会刻意拿捏。
这就会与本身顺其自然写成的存有差别的。
“行,此事交给你,你给咱从手书中找出不同来。”老朱随口吩咐。
他自己的字都写成那样,哪有那个本事找出那份手书中的不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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