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官有人维持秩序,有人混迹于医者中秘密检查,也有人再场外收着这些医者递上来的方子...
医者时而眉头紧锁,时而带着微笑,望闻问切做的认真。
病患除了回答医者与自己有关的病情外,便就是手持鸡毛笔在红圆后面画圈。
这些病患字都不识,让他们拿毛笔书写的话,他们怕是得把整张纸都涂满。
一个病患诊治完,医者除了在那张不明所以的纸上填写自己的姓名籍贯外,还需写一式两份的两份药方。
病患被那么多医者诊治,光是回答望闻问切就累了。
而医者在诊治之后又书写这么方子,肯定也是不轻松的。
但不管怎么说,一切总是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而这边这么大的事情,陈恪自是不能离开,虽没事可干,却也一直活动在贡院当中。
一是对这个选拔自己心里有个数,二也是方便出了问题能够随时寻到他。
毕竟是第一次尝试,很多东西都是摸着石头过河。
谁都不知中途会发发生什么,当然是得小心再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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