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那就是运送的小吏了。
陈恪投去犀利的眼神盯在那小吏身上。
小吏冷汗直冒,迟疑了片刻,道:“院使,卑下想起来了,送药材过去时,有个卖菜的撞掉了卑下手上的这些药材,卑下虽一直说没事,但那卖菜的却一个劲儿的给卑下道歉,赶都赶不走。
最后也是那卖菜的帮着卑下收了撞掉在地上的要药材,当时卑下急着去送药,对之也没多起疑,瞅着地上再没散落的药材,便直接把这些药材送去了贡院,若说出问题,应该也是在此时。”
这样的分析不无道理。
陈恪当即吩咐,道:“去抓几只鸡来,顺便把这当归熬成药。”
若有问题的当归真是如此被调换的,那必不是想简单的以次充好从中谋些薄利了。
为了些许薄利,可没必要费这么大的周折,冒这么大风险。
很快,鸡找来,当归也熬成了药。
之后,陈恪便把当归熬成的药与米搅拌后直接喂给了鸡。
这鸡乃是从外面买来待上餐桌的,从昨晚就没喂过东西了,见到放在眼前的米,急不可耐的便吃了起来。
才刚吃到一半,这鸡就有些不对劲儿了。
一眨眼的功夫,这鸡竟两腿一瞪倒在地上,顷刻间就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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