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才号脉,没病号脉作甚。
陈安九不买账,另一人随之道:“这样,小兄弟,你的饭菜我们几个凑凑包了,你到底知晓些什么就与我们说说呗。”
陈安九只想卖个关子就说的,完全没想过让人家付饭钱的。
但既已说到此,陈安九若不同意,这些人反倒会怀疑他的居心了。
没办法,陈安九只能应了下来。
有付饭钱的驱使,陈安九说的很多,道:“我有个同乡在贡院里面做庖厨,因而把送菜的活儿送给了我,上午我去送菜时,正赶上有病患中毒,乱哄哄的,我贴了一壶酒才从同乡口中打听出了消息。”
说着,陈安九压低声音,道:“你们知道吗?用在病患身上的那些药材还是从御药局拿过去的。”
御药局拿过去的药材却让病患中毒,那是御药局的药材有问题了?
说着,陈安九灌了口酒,道:“不过,你们放心,安乐伯在发现中毒后,当即便给病患灌下了绿豆汤催了吐,之后又给病患喝下了鸡蛋清,说是保护什么胃粘膜,现在安乐伯在鼓捣能解鹤顶红毒的解药了。”
说到这里,该传递的小道消息也就基本差不多了。
有人问道:“那些病患中的是鹤顶红?”
有人又道:“鹤顶红能有解药吗?”
一连串的问题出口,陈安九并未再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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