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宋鸣被带至了乔云旁边不远处的一间房子。
这间房子并非杂物房,而是用于办公的一间公房,条件方面自是要比乔云的那间好上一些。
刚进入,陈恪便微微一笑,道:“委屈一下,该有的规矩不能废,绑了。”
绑缚是必须的,这也可在无形中增加其心理压力,对审讯是很有好处的。
陈恪吩咐,押其过来的汤醴和常森当即行动,把宋鸣如乔云那般绑在了椅子上。
随着绳索上身,宋鸣更紧张了,问道:“乔云到底说什么了?”
说什么了?什么都没说,可他能如实告诉你吗?
陈恪拉了把椅子,往宋鸣跟前一坐,一脸的为难,道:“我本谁都不想为难,只想顺顺利利的把这个医者选拔的事情做好了,岂料竟出了这么大一个的事,这已不单单是陛下要求了,如此大的事情,我身为主考也必须得对上下有个交代才行。”
说了这么多,陈恪却并未给了宋鸣想要答案。
宋鸣焦急,再次道:“安乐伯,不管乔云说了什么你可千万别信,小人与他不过只是吃过几顿酒,喝过几杯茶,真不熟,他那人生性傲慢,很难相处,一般人真与他合不来,安乐伯,现在小人才算是明白他为何会被淘汰了。”
说了这么多,宋鸣说的乔云如何如何不堪,一句好话都没为宋云说过。
从这一点儿上看,宋鸣可比乔云差远了。
陈恪抬手打断了宋鸣对乔云的贬低,随之收敛了笑意,冷声道:“乔云说你把用鹤顶红熬水泡过的当归替换掉了送往贡院的那些当归,这才致使贡院的那些病患中毒,今日你又安排他利用飞驰疾驰的马车撞掉了我差遣送药主人手里的砂锅,导致...”
当前拢共也就只有这两个事情,自是很容易就能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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