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乔云眼里的不善,陈恪退后一步,摆出防御架势,道:“你要干什么?我说的可是事实,宋鸣乃一介布衣,你打就打了,我可是有爵位和品阶的,若打了我,你可又多了一项袭击朝廷命官的罪名。”
乔云虽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但发起狂来还真不是盖的,可是得离他远点,若被误伤,那可不值当。
其实吧,乔云已又被绑缚在三条腿的椅子上,对陈恪造成不了任何伤害的。
瞅着陈恪跳得远,汤醴倒很给面子,拍着胸脯道:“陈教官,你放心,我看着他,他掀不起大浪的。”
别说,汤醴这小子深相处下去,倒也还真够意思。
就在汤醴和常森严阵以待时,乔云吃人的气势突然削减,眼神都变得有些空洞了,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还以为乔云不走寻常人路线,会一直刚下去呢。
乔云愿开口,陈恪当即露出了几分欣喜,开口道:“徐允恭,沐晟你们两个记录。”
这次,乔云说的很畅快,如何煮当归,如何换当归,如何撞掉了小吏手里的砂锅皆都说的一清二楚。
乔云这份供词可比宋鸣的详细许多。
而且与宋鸣不同的是,乔云在供词中不曾提及有关于宋鸣的一个字。
这或许就是乔云傲慢性子中的一个优点吧?
不说就不说吧,反正宋鸣身上也不仅只有这么点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