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骧要揣也揣别的府衙了,自己揣自己的像怎么回事呢?
不过陈恪话里的意思也显而易见,不就怀疑毛骧参与了此事。
陈恪出言,毛骧立即像被踩中了尾巴似的,道:“你什么意思?怀疑这事儿是本指挥使做的?”
不是你做的也是你指使的,任何一个千户做这些都找不到动机。
陈恪笑了笑,道:“优秀的刑狱,除了证据,连自个儿都不可信,更别说其他人了。”
很明显,毛骧是在怀疑之列。
毛骧脸色颇黑,陈恪则又笑着道:“不着急,只要寻到了那千户总是能问明白缘由的,锦衣卫的审讯手段虽说高明,但我倒也有一套独特的方式,总是能够问明白的。”
当初御药局有人倒卖名贵药材,毛骧就已经见识过陈恪那种特有的审讯方式了。
因而陈恪出言,毛骧倒也不曾怀疑。
冷哼一声,毛骧直接额离开。
陈恪也不客气,直接率学员直接席地而坐等在了院子中。
锦衣卫的人也不是吃白食的,手中事情自是不少,想要召集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等会也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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