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出问题之时,不断提携,出了问题后,又尽心为之善后,这简直就如再生父母。
陶然拜下致谢,道:“谢指挥使,卑下无论行至天涯海角都会记着指挥使的大恩大德的,指挥使放心,即便卑下有朝一日被抓,卑下也绝不会吐露指挥使半个字的。”
毛骧做了这么多,陶然当然是得有所表现。
没想到,毛骧却对此完全不买账,冷声问道:“此事与本指挥使有关吗?不都是你一人所为吗?”
毛骧不承认与自己有关,陶然当然不会强加,只嘻笑着道:“是,是卑下口误,此事是与指挥使无关,皆是卑下一人所为。”
对陶然的领悟,毛骧显得很满意,从身上拿了些银子,道:“出门在外,穷家富路,多带些总归是能用得着的。”
银子都给了,陶然再次感恩戴德。
“行了,走吧!”毛骧摆手。
现在走正是良机,陶然不再犹豫,与毛骧拱手告别后,便直接奔出了房门。
现在锦衣卫上下的注意力都在陈恪那里,想走的确能走得掉的。
只是片刻功夫后,毛骧突然抽出腰间的绣春刀朝着自己的胳膊割了一刀,随之便喊道:“来人啊,抓住陶然,就是他收买了宋鸣。”
锦衣卫人来人往那么多人,毛骧这么喊后,立即便有不少人第一时间行动起来,纷纷朝着陶然离开的方向追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