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陈恪招呼军将大学堂那些学员,道:“你们带着宋鸣先回去,我稍后就来。”
现在紧要的一些事情虽说解决了,但这些人是老朱下旨让他们先行配合他的,在老朱第二道旨意没到的时候,他们这些人也只能暂时先回太医院候命。
那些人离开,陈恪才随蒋瓛往角落移了几步。
“毛指挥使与陶千户的一些对话,蒋某恰好听闻,不忍安乐伯受骗,特来告知。”
信你个大头鬼,你这怕是与毛骧有仇吧?
不过,有仇没仇的倒是其次,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才是关键。
陈恪笑了笑,道:“请讲。”
蒋瓛这才道:“陶千户是毛指挥使吩咐才走的,而且陶千户的银子也是毛指挥使给的,在陶千户拿了银子走了片刻后,毛指挥使砍伤了自己追了出去,在追到陶千户之时说是陶千户陶逃跑,这才杀了他。”
蒋瓛这些话不过只是作证了陈恪的猜想罢了。
陈恪没再具体询问,只道:“蒋同知大义,我记下了,会在适当的时候如实呈报陛下的。”
只要老朱一日没打算动毛骧,他就不能把证据甩在毛骧身上。
有时候留着毛骧,远比杀了他好处要大的多。
就如今日这个事情,老朱若只想在陶然那里就结案,他就绝不能把蒋瓛的这些话说给老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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