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勾肩搭背行至医学院门口,仰着脑袋冲上张望着。
看就看吧,马路是大家的,你的大门前总不能就不让人别人走了。
可你当面就说不是,这可就不好了吧?
“挂个牌匾都挂不正,还做医者呢?”
谁能一下挂正,不得慢慢调吗?
这话虽在场挂匾的几个医者皆都听在了耳中,但若只说这句,也懒得与他计较。
毕竟这些医者多数不再是年轻气盛的年纪,没必要因几句闲言碎语就掰扯出个高地上下来。
没想到,在这句出言之后,立马又有人附和道:“是啊,牌匾都挂不正,心能正了吗?心都不正,哪能做好医者?”
这可是人身攻击了?
几个医者停下手中挂牌匾之事,纷纷怒目而视朝那几个儒生瞪了过去。
这个时候这几个儒生若能当即认识到自己的口误,直接溜走,几个医者也不会追上去与他们整个高低上下。
怎奈,在几个医者瞅过去时,有个儒生竟昂着脑袋,不屑地道:“瞅我们作甚?我们说错了不成?”
错不错的先不说,你不过才与人见一面,怎知人家心不正?又怎知人家做不好医者?
话已说到这地儿,这些医者虽已不在年轻气盛的年纪,却也不会再一味的忍气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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