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山说这不是绝佳的授教方式,这不等于说老朱不懂授教吗?
要知道,这方式虽说是陈恪提出来的,也是老朱刚刚才点头同意的。
祁山出言,老朱当即不满的反问道:“国子监乃我大明的国子监,咱还不知如何授教吗?”
老朱是不是刚愎自用之人,能说进意见,但那也得分时候。
老朱言语激烈,祁山自是不敢反驳。
“行了,此事就这么定了。”
老朱定下后,随之道:“出去!”
从老朱那里得了满意答复,陈恪没什么要求了,自是干干脆脆的离开。
祁山倒是想多言,但面对如此老朱也不敢再说,只能退出。
从暖阁出来,陈恪嘿嘿一笑,道:“祁司业,陛下既已有旨,五百便五百吧,记得早些送过去,还有,道歉也别忘了。”
老朱已经下旨,祁山再有不愿,也只能照做。
从宫中出来后,便招了国子监的那些监生道了歉。
在道歉的同时,一并送来了五百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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