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查找准确,陈恪还特地表明了闫玲儿的身份。
可当陈恪问题出口后,那丫鬟竟两眼呆滞,一句话都不说。
“怎么?你知道?还是说就是...”
话还没说完,门口响起一阵脚步声,只见长相气质颇佳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门外。
对开济,陈恪在早朝中也曾见过你几面,倒也认识。
见那男子进来,陈恪越过丫鬟直接走至其跟前,拱手道:“开尚书大名如雷贯耳,晚辈一直想找机会拜访一下,可一直没寻到时间...”
陈恪正说着,刚才那丫鬟径直走至开济跟前,喊了声,道:“舅父。”
舅父?这丫鬟就是开济的外甥女。
开济穷到这一步了,竟把自己的外甥女充作丫鬟。
也没听说哪家有钱人,因丫鬟家丁不够用,用自个儿亲戚子弟代替的啊。
况且,奴籍那都是有规定的,良人换不了奴籍,奴籍也换不了良人。
那丫鬟开口,开济笑了笑,解释道:“八竿子打不着的一个亲戚,家里犯了事定了奴籍,我担心她年纪尚小去了别人家受罪,便买了过来,想着让她做些松快些的活儿,可终究是没吃过苦的孩子,笨手笨脚的,刚才又把茶杯打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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